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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扎特——“炒作的神童”还是“音乐的上帝”?

作者:admin 来源:未知 更新日期:2020-01-18 浏览次数: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1756-1791)(续昨日)融汇整个欧洲的全能人要解释莫扎特的万能,我们要再次回顾他青少年时代的经历。 莫扎特最早的孩童时期作品并非完全由自己完成,而是有赖于其父的润色加工。

  
 

   然而他超人的演奏能力确实令欧洲王室惊叹不已,而在王室的引领下,其他贵族也没有不爱他的理由。

  
 

   莫扎特通过这些关系很早就能和各种超一流的作曲家进行深度交流,第一次巴黎之行他受益于约翰·朔贝特,意大利之行遇到了自己的对位法恩师马尔蒂尼。 德意志之旅还会结识享誉欧洲的曼海姆乐派,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海顿和小巴赫会成为他的好朋友,而号称伦敦巴赫的这位巴赫会指导他作曲的技巧。

  
 

   莫扎特音乐的模仿期并不长,但他观摩的所有的演出和所有交流过的音乐家都会对他形成一定的影响。 他的性格是早熟的,巡回时期丰富的见识使他对人情世故的了解也很不凡,在二十岁出游曼海姆期间,他曾在家信中用理性的语气为父亲介绍曼海姆乐派的卡纳比希大师是如何以利用的态度对待他的,这信读来却毫无气恼或不屑口气,甚至有些冰冷,就像美丽的喷泉中埋没着一颗玄冰般耐人寻味。

  
 

   莫扎特十分渴望被爱,他期待他人对自己本身的喜爱,而非对自己演奏技巧和作品的热爱。

  
 

   他的音乐更是早熟的,十三岁时,他已创作了十部交响曲、三部弥撒、两部歌剧和四部协奏曲,以及数不清的奏鸣曲。

  
 

   他早期的艺术模仿期是如此的短暂,这更加强化了一种超然色彩。

  
 

   提到贝多芬时,人们首先会想到他的交响曲和三十二部奏鸣曲,威尔第和瓦格纳简直是歌剧的代名词,古斯塔夫·马勒的一生则汇集在自己的十部交响曲中。

  
 

   莫扎特呢?他的钢琴奏鸣曲在独奏音乐中的地位崇高,是名家争相演绎的焦点,然而奏鸣曲在他创作的各种体裁中却属最黯淡的那部分;他的交响曲被誉为最终确立古典时期主副部对话冲突形式的杰作,但在他的作品中也并非最精彩的。

  
 

   实际上,莫扎特的协奏曲才真的有如神助,它继承并超越了古典主义前期协奏曲的王者巴赫,假如一个人要从数场莫扎特钢琴协奏曲中挑选一场来聆听的话,那么从《第19钢琴协奏曲》之后皆难以割舍。

  
 

   当然,他最可贵之处是为管弦乐团配置的几乎所有器乐皆创作了协奏曲,最能体现其灵性的,是美妙的木管协奏曲。 而相比于协奏曲,莫扎特的歌剧虽然不是他人生最明亮闪烁的那部分,却是他最浓墨重彩的部分。

  
 

   这样的莫扎特,已经不仅是将所有风格熔于一炉那么简单,他可以写出任何音乐,创作力如取之不竭的源泉。 他最初的成名当然有赖于天才的钢琴、小提琴演奏能力,但如果一切只是如此的话,那后人对于莫扎特的认识将止于1781年年末圣诞节前夜与炫技演奏家穆齐奥·克莱门蒂斗琴的胜利。 实际上,人们将以最全能的作曲家而记住他。 莫扎特的历史地位十八世纪后期,古典主义音乐和文艺复兴文艺产生的初衷如出一辙,那就是回望和摘拾古希腊罗马的珍贵财富。

  
 

   古典主义音乐先以前期的洛可可风格消解巴洛克音乐的雄浑,最终依托奏鸣曲这种形式发扬光大,维也纳乐派的时代被开辟,一个充满内部冲突、毫无累赘、结构对立统一的交响曲世界来到了,没有完整经历这些过渡,也就无法诞生贝多芬交响曲的英雄性。 莫扎特是整个过程的亲历者和参与者,一颗历史演进中最为璀璨和明亮的星。 然而他和音乐史长河的关系似乎是若即若离的。 也许我们也可以用超然这个词来概括莫扎特对于音乐史的存在。

  
 

   莫扎特和别人不同,相对古典主义时期音乐的历史来说,他不像贝多芬与瓦格纳般,如同上帝委派的一位肩负历史使命感的使者,而更像上帝本身的降临。

  
 

   一切仿佛是音乐的历史老人对上帝央求:我筑起伟大的桥梁,此时正需金色的砖。 于是莫扎特从自己无所不有的作品中拣出什么,再点点头说:拿去吧。 这就是他的超然。

  
 

   而今天的人们却对莫扎特形成了刻板的印象:天真而灵动,充满精致的装饰。 这就是大家心目中的莫扎特作品。

  
 

   他的音乐被誉为最适合小朋友,甚至是所谓可以作胎教的音乐。 实际上对于十八世纪末的维也纳人和波西米亚人来说,莫扎特的作品意味着艰深。 其格调和前古典主义的华丽风格及情感风格相比也更加高尚。 正因为莫扎特作品的广博,近人才以其生平印象为由,框取那些附和其人特色的音乐作为代表作看待。

  
 

   实际上要塑造莫扎特作品为一个集中的形象是极难的,甚至总结他的范式也几乎是不可能的。 当一个人将莫扎特的风格归为轻巧前卫而不拘小节时,体现严整曲式结构与和声进行的莫扎特作品会立刻被提出,颠覆既有的定性;如果将其旋律派思想视为古典末期的守成者时,也必然会有人举出现代性很浓厚的作品来推翻原先的印象。 而且所有的反例皆并非个例,而是足以撑起一篇篇分量极重的反驳文章。

  
 

   莫扎特最奇妙之处在于,他的音乐如上帝般万能,但他在生活中却并没那么超然。

  
 

   他的灵魂经受着痛苦,挣扎、挫折不时相伴,世人的羞辱和不理解也时有发生。 在莫扎特生活的年代,他的作品感染,甚至以拯救式的力量影响了一个个人,却尚未如今天般征服整个世界。 哪怕在他去世后,意大利音乐教育家津佳莱利也用意大利音乐评论惯有的自傲评价道:莫扎特也许不乏天资,不过他活得太短,哪怕能够再有十年的学习机会,他或许还能写出些不错的东西。 这是每一个时代自身的局限对超越者的绞杀。

  
 

   当我们回顾莫扎特跌宕的生平时,也只有明白了以上所有那些,才可能理解其音乐伟大的超然性。

  
 

   从整个音乐史的角度而言,莫扎特的开辟性似乎比贝多芬要弱,他的音乐可以比作雕塑拉奥孔,细节和表情的表现纵然如何强烈,但整体观感却无比节制,但是音乐史上最伟大的古典主义时代,正是被莫扎特推向了最高峰。

  
 

   莫扎特仿佛上帝下凡,对所有的音乐家宣布:玩旋律你们是玩不过我的,请另辟蹊径吧。 于是音乐动机派发展的新纪元被推动了,从贝多芬到勃拉姆斯和瓦格纳,音乐的世界宛然换了人间。 也许缺少了莫扎特,对整个音乐史的颠覆性没有那么大,但一个没有莫扎特的世界,难道不是黯淡失色的吗?(完)责任编辑:邢晓楠(实习)声明:版权作品,未经《环球人物》书面授权,严禁转载,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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